她摇头:“我怕他醒了我不知道。”
护士叹了口气,没再劝。
夜里的医院很冷。中央空调的冷气从通风口灌下来,楼道里阴森森的,只有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她裹着那张薄薄的毯子,蜷成一团,盯着那扇门。
有时盯着盯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敢哭出声,怕被人听见,怕被楚河的父母听见。她只是把脸埋进毯子里,任眼泪无声地流。
白天,她四处求人。
她求过护士长。那个中年女人之前一起吃过饭,态度还算和蔼。苏清宁站在护士站旁边,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姐姐,您能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吗?我就想知道他好不好。”
护士长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稳定了,但还在观察。你别太担心。”
“谢谢您……谢谢您……”
她求过老周。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楚河的同事,之前一起吃过饭。苏清宁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堵到他,深深鞠了一躬:“周老师,求您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我真的……真的快疯了。”
老周看着她憔悴的脸,于心不忍,低声说了几句:“应激性溃疡,大出血,但抢救及时,命保住了。现在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有谵妄。”
“谵妄?”
“就是……可能会说胡话,出现幻觉。正常的,别太担心。”
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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