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夜班的晚上。急诊送来一个心梗的病人,我和同事忙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手术服里面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我走出手术室,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凌晨两点的住院部,安静得近乎诡异。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趴在桌上打盹,走廊尽头几盏灯亮着,光晕昏黄,照在空荡荡的椅子上。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说不清的凉意。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办公室走。
走廊很长。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拍。
走到一半,我停了下来。
走廊尽头,光线最暗的那个地方,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长发披散,背对着我。那身形,那站姿,我太熟悉了。
清宁。
我往前走了一步,停住了。因为她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男人。三个,或者四个,看不清。他们围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腰上,臀上。她一动不动,任由他们触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冷却,四肢冰凉。我想冲过去,脚却像生了根,怎么都迈不动。
那些男人的手开始动。拉扯她的裙子,抚摸她的身体。裙摆被掀起,露出她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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