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上班时经常走神。有次手术,我拿着手术钳,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方琳含着我肉棒时那双含泪的眼睛,手一抖,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主刀的主任狠狠瞪了我一眼。
下台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骂。
“楚河,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啊?”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主任皱着眉,“家里出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去倒休!”主任拍桌子,“别他妈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我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浓得让我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惨白,胡子拉碴。
像个鬼。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脸。
手机响了。
是陈锐发来的消息。
“周末有空吗?朋友开了个私人泳池趴,挺私密的,就我们几个。”
后面附了张照片——露天泳池,水很蓝,旁边有躺椅和遮阳伞。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冰凉。
过了很久,我才回复:“不了,最近有点忙。”
陈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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