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近乎对峙的坦白之后,日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们没有再提那晚的话,仿佛那是一场梦,醒来后便默契地选择了遗忘。日常依旧在继续,甚至比以往更加“正常”。
但有些东西,像摔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裂痕永远在那里,轻轻一碰,就可能再次崩裂。
我们不再做爱。
不是刻意的分居或冷战,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回避。晚上躺在床上,她会像以前一样依偎过来,但身体是僵硬的,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紧绷。以前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欲望,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冰膜隔开了。
我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我因为她的坦白而厌恶她,抛弃她。而我……我在恐惧。恐惧那个我从未了解过的“另一个她”,恐惧这场游戏早已脱离我的掌控,滑向未知的、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陈锐的信息依旧会时不时发来,有时是直接发给苏清宁,有时是通过那个四人小群。内容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寒暄,或者转发一些搞笑视频,但字里行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撩拨和期待,像苍蝇一样令人烦躁。
苏清宁会给我看信息,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要回吗?”
我总是沉默,然后说:“随你。”
她便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复一些客气而疏离的句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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