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是从上次交换后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晃动的身体,压抑的喘息,看不清的脸。楚河在梦里像个局外人,站在黑暗的边缘,看着那些交缠的肉体。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想走,脚像生了根。只能看着,一直看着。
后来梦境越来越清晰。
楚河看清了那些男人的脸——陈锐,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人。他们围着苏清宁,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苏清宁躺在他们中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他熟悉的、那种情动时才会有的弧度。
“清宁!”他想喊,但声音发不出来。
她听不见,或者装作听不见。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些人摆布,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楚河拼命想冲过去,但脚下像踩在沼泽里,越挣扎陷得越深。他低头一看,脚下不是泥,而是无数只手,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脚踝,把他往下拖。
“不——”
他猛地坐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点点路灯光。他大口喘着气,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边的苏清宁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过来,搭在他腰上,像往常一样。
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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