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郊区开回市区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凝滞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车窗外交错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霓虹。苏清宁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向车窗,脸笼罩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长裙,是今天出门时我亲手帮她挑的,此刻却仿佛沾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气息。
我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熏香、汗液和精液的微妙气味,眼前则反复闪回着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她被架起的双腿,被粗暴揉捏的乳房,被陌生阴茎进出到汁液淋漓的下体,以及最后那空洞而疲惫的眼神。
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涌出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尖锐的质问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质问她为什么能那样配合?为什么在那种时候还能看向门缝,用眼神阻止我?又或者……是更肮脏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的回味。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冰冷的白光和水泥柱的阴影切割着空间。停好车,熄火。引擎声消失后,沉默变得更加巨大,几乎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到家了。”我最终只干巴巴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
“嗯。”苏清宁轻轻应了一声,解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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