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仿古油灯造型的暖黄夜灯,光线稠得化不开,给所有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油腻的琥珀光泽。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杂着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一丝不漏地灌进我的耳朵。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沉实,每一下都带着床垫弹簧被挤压到极限的、细微的呻吟。那是陈锐的节奏,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用我妻子的身体,打着这样的拍子。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缝隙里能捕捉到的那片区域——榻榻米床垫的边缘,以及上方两具交叠、晃动的身影的下半部分。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苏清宁的腿。
那两条我曾无数次握在掌心,从纤细稚嫩抚摸到如今圆润丰腴的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从、又极其色情的姿势,被陈锐用手臂从膝弯处高高架起。
她的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背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微微弓起,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趾尖染着淡淡的、我上周才陪她去做的裸粉色甲油,在昏黄光线下闪着脆弱的光泽。她的脚踝那么细,仿佛陈锐再用力一点就能折断,此刻却承载着整个下半身被冲击的重量,随着撞击而微微颤抖。
视线向上,是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深灰色的床单衬得那片肌肤白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