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郊区一栋独栋民宿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这地方偏僻,周围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虫鸣声从草丛里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我熄了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副驾驶座上,苏清宁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她今天穿了条藕粉色的吊带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裙子是丝质的,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滑到腰,再在臀那里蓬开一点。灯光暗,我看不清她脸上的细节,只看见她抿了抿嘴唇,那两片唇瓣在镜子里闪着水润的光。
“到了?”她收起口红,转头看我。
“嗯。”我应了一声。
几周前那次不欢而散的“初试”还堵在胸口。
后来是她先开口的。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睡衣扣子上划来划去,声音闷闷的:“老公,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心翼翼试探主人底线的小动物。我心里那点抗拒,被她这副样子搅得七零八落。我知道,她以为她做得还不够好。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于是就有了今晚。陈锐在微信上发来民宿地址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句:“楚医生,放轻松点,就是朋友聚聚。”
朋友聚聚。我盯着那四个字,扯了扯嘴角。
“下车吧。”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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