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和陈锐的联络变得更加频繁,有时是微信文字,有时是语音,甚至有一次我深夜下班回家,听到她在阳台压低声音讲电话,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嗯,陈哥你想得真周到……民宿那边环境确实不错……好的,那就这么定啦。”
陈哥。她叫他陈哥。这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我心里,不深,但持续地疼着,提醒我某种界限正在被模糊。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她穿着我的旧衬衫当睡衣,宽大的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光裸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釉光。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点着地面,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存在,沉浸在那个电话里,偶尔轻笑一声,声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我转身进了卧室,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陈锐,三十五岁,互联网公司中层,年薪大概是我的两到三倍,住在城西的高档小区,开一辆奥迪a6。
这是苏清宁断断续续告诉我的信息。一个标准的、事业有成的都市精英。他看苏清宁的眼神,在日料店那天我就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评估,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对雌性的打量,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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