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的目光在楚河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旁边裴晓琳身上,看到她凌乱的头发、潮红未退的脸颊、裹紧床单却依然露出锁骨上可疑红痕的模样,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楚河赤裸的下身——那根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上面还沾着晶亮黏液的物事上。
她的脸“唰”一下又白了,胃里翻腾得更厉害,猛地别开了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住那股恶心和眩晕感。
“对……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愧,“老公……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看不了那个画面……”
她说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自己紧紧攥在一起的手背上。不是因为吃醋,至少不完全是。更多的是那种被最原始、最赤裸的性爱场面直接冲击感官和心灵带来的、本能的排斥和恐惧。就像一直隔着毛玻璃看世界,突然玻璃被打碎,露出了后面血淋淋、黏糊糊的真实,她一下子承受不住。
楚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胡乱抓起刚才匆忙间丢在门口的裤子套上,也顾不上拉链,就蹲下身,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怪你,清宁,不怪你。”他一遍遍重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不好,是我太……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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