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楚河伏在裴晓琳身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可那节奏慢得像七八十岁的老头在公园打太极,有气无力。腰胯的起伏与其说是抽送,不如说是敷衍的上下晃动。他身下的裴晓琳,更是僵得像块冷冻的羊排,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角落的一处霉点,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两人结合的地方,只剩下细微的、干涩的摩擦声,吱吱呀呀,听得人牙酸。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不散的情欲气味,汗味、体味、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可这气味此刻只让人觉得反胃,因为承载它的肉体,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灯光暖黄,床单凌乱,本该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硬生生演成了拙劣的提线木偶戏。
苏清宁坐在沙发上,手肘支着膝盖,手掌托着下巴,像个最挑剔的观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荒诞剧。她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尖锐的疼痛,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甚至带点讽刺的平静。看啊,这就是男人心心念念的“新鲜感”,这就是她自以为能“分享”的体验。剥去激情和投入的外衣,原来不过是一堆肉块的机械碰撞,丑陋,无聊,甚至有点……可怜。
她的目光落在楚河背上。那宽阔的、她无比熟悉和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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