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玥想沈确还是隐约猜到了那件“麻烦”。
八宝茶旁边还塞了一小包红糖,红糖外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字写得很认真:八宝茶不要晚上喝,容易睡不着。
吴玥低头看了很久。
“她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下午。”
“一个人?”
“不是,有个阿姨陪她来的,在楼下等着。”
说完,舍友又补了一句:“她送完就走了,我喊她上来坐会儿,她也不肯。”
吴玥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坐到床沿。她指腹抚过那行字,随后把那张便笺折好,小心地放进外套口袋。
舍友转告完,又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
吴玥忽然想起前不久,沈确还坐在她旁边,认真地说,以后可以给她写信,要带她回家。
皖南的秋天不似北方。
夜里落过一场雨,第二天清晨,黛色的远山先从雾里露出一道轮廓,随后是马头墙、乌黑的瓦檐,最后才看见粉墙上被经年雨水洇出的淡淡灰痕。
炊烟从屋顶升起来,与晨雾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哪一缕是烟,哪一缕是山间未散的水汽。
以及满村满院的桂花香。
吴玥是真的想过,那会是怎样一个地方。小院,屋檐,天井,四水归堂。沈确的家里人招呼她坐下,给她倒一杯茶。她可以在那里待几天。
可现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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