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沈确朴素的观念中,就是谈恋爱。
可如果是在谈恋爱,他又为什么要打她,还故意按她的伤口?
她抬头去问梁应方。
梁应方搂着她,指尖顺着她的头发。
片刻后,他才开口:“他们之间或许有感情。”
沈确问:“那就是恋爱?”
“可能是。”
她仍旧不解。
梁应方看着她,缓慢地说道,近乎耐心。
“需要一个人,习惯一个人,舍不得一个人,害怕失去一个人,甚至害怕这个人——这些东西长久地缠在一起,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人是会习惯痛的。
可沈确觉得,如果真心地爱一个人,就应该舍不得对方疼。
她心里很难受。
“吴玥为什么不走?”
“走不是一句话那么容易。”
“她有学校,有宿舍。”
“有地方住,不等于知道怎么离开。”
“她还可以报警。”
“报警也需要她先承认,她所遭遇的一切不是情侣间的闹脾气,而是伤害。”
沈确怔住。
梁应方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半晌后,又低声道:
“还有一种可能。”
“或许她觉得自己也做过错事,已经没有资格求别人救她。”
沈确静默良久。
梁应方回答了她的问题,而她此时此刻又在“吴玥不是坏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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