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
沈确一下噤声。
可意识还没清醒多久,车里开了暖风,又把她熏软了,她身上裹着他的外套,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缩成一团,脑子发晕。
梁应方开着车,余光看见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梁应方……”
她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慢慢往他这边靠。安全带拦着她,她靠不过来,便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又轻声喊他。
“坐好。”他声音低下来。
沈确没听进去。
她热得难受,整个人像被酒意和后怕蒸熟了。
方才在小超市里还知道哭着认错,此刻却像是只剩下一点本能。
她认得他的声音,认得他的气息,认得他在身边,便下意识想靠近。
“我难受。”她抽抽噎噎地说。
梁应方看了眼前方路况,随后伸手扶了她一下:“马上到家。”
车子驶进小区时,天边还黑着。
她更迷糊了。
梁应方停好车,绕过去替她解安全带。
安全带刚松开,沈确便像终于没了束缚,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倒,软绵绵地抱着他,喊他名字,往他身上贴。
梁应方闭了闭眼。
他弯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沈确一到他怀里,立刻就轻车熟路地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你身上凉。”
进门以后,她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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