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是个当家长的,对面几句话下来他就懂了,多半又是孩子青春期叛逆,偷偷跑出来玩,结果胆子小,喝酒一上脸就怕,出了事又要找大人。
“行、行,我这儿看着呢。”老板答应完又把电话给她。
沈确还在哭,但哭声小了点。
“梁应方……”
“我在。”
“我真的错了,”她又想哭,“你这次怎么打我屁股都行。”
“现在先不说这个。”
“我不该骗你……”
“沈确,”他已经坐上了车,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你今天打给我,是对的。”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下,她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坐到收银台旁边,那里有灯,有人,不要站在门口,把外套穿好。”
“我没有带外套……”
凌晨的路面仍有零星车流,路灯一盏盏从挡风玻璃上掠过去。
指节在昏暗的灯光下短暂地泛了白。
他没有立刻说话。
沈确在他那片刻的沉默里像也知道自己这是错上加错。
“梁应方……”她试探着喊他。
他应了一声。
“那就待在里面,不要出去吹风。”
“好。”
“我很快到。”
沈确抱着电话,手都在发抖,想哭又不敢:“你别生气……”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去,梁应方看着前方,良久道。
“等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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