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她一步诚实起来,她轻轻吸了口气,腰无意识地往上迎了一点,极细微的动作,牵连着喘息声。
梁应方摸了摸她的耳垂。
“不是说古人瞎写么?”他低声问。
沈确一下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很轻的一声喘。她闭上眼,索性把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手却已经抱住了他的肩,埋在了他的颈窝处。
连最后那点嘴硬也没有了。
梁应方便也不再继续逗她,只低头又吻了吻,而后才慢慢地、抬起了她的一侧大腿,耐心地往她的深处顶弄着。
她全然沉了下去。
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又或者根本不是摇头,是被逼得颤了一下。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要躲,还是要更靠近。
她整个人都沉在他怀里,腰往他身上贴,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被他握在掌中,已经被揉得泛着浅红。
他抬眼看着她,吻先是落在锁骨,而后是胸口上沿,等她已经知道他要往哪里去,心口先乱了,他才慢慢含住。
她下意识夹住腿,小腹发热,他却渐渐深入,贴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小处,轻轻往上磨。
她的腰一颤。
“这样?”梁应方搂着她问。
喘息声已经不稳了,细细碎碎地往外掉,嘴唇张着,想叫他,又只能断断续续地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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