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看了。”
沈确眨了眨眼。
他声音低下来。
“你不懂的,可以问我。”
沈确有点结巴:“这、这怎么问?”
梁应方看着她。
明明在许多个夜晚,都是由他一点点、亲手打开她的身体,明明他说“问我”,其实是在给她一条最安全的路。
可她还是羞于启齿。
因为问他,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好奇、欲望、害怕、想知道,全都交到他手里。
她一问,他会看她,会把她所有借口都看穿。
什么“求知” “批判性学习” “了解市井文化”,到了他面前都站不住。
她知道自己只要问出口,他就会明白她真正想问的不是书,而是他们。
她当然有太多的疑问。
纸上得来终觉浅。
书上的风月太腻人了。
男人的身体总像什么神兵利器,女人一见便神魂颠倒,一碰就“酥了半边身子”,永远写得俗艳,黏腻,赤裸裸得近乎荒唐。
男欢女爱,阴阳之交,天地极乐。
它只写了欲,却没写一个人为什么会因为另一个人的触碰而失控;只写了身体,却没写那双正在看她的眼睛。
是温度、皮肤、呼吸、信任、羞耻、喜欢,全都缠在一起以后,身体才迟钝又诚实地醒来。
是梁应方低头看她时,她心口“咚”地跳了一下。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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