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哭喊连连,父母的眼神如死灰,围观者有人低声惊叹“打得真狠”,有人眼神却带着隐秘的兴奋,盯着我们抽搐的私处。
穴处结束时,我们已近崩溃,身体与心灵都在这公开的羞辱与疼痛中,悄然发生着不可逆的转变……
穴处一百下的竹戒尺终于停下,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俩压抑的抽泣声,和地板上“滴答……滴答……”的液体坠落声。
晓佳的穴口已被打得完全外翻,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表面布满细密交错的紫红印痕,有的部位甚至渗出极细的血丝。
她整个人瘫软在惩罚架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刚才那股因极痛而失禁的温热尿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在铁架下方积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的羞耻气味。
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穴唇火烧火燎地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二婶的最后一击“啪唧——!”还残留在肉里,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报完“第一百下……呜呜……穴……穴要烂掉了……”眼泪鼻涕糊满了下巴,滴在青砖上。
大伯母冷冷扫了我们一眼,声音毫无温度:“屁股两百下、穴处一百下都执行完了。现在——坐木马一小时。立即开始。”
两个三角形的铁质木马被两个壮实的堂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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