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大伯母五十岁出头,脸如寒霜,身后跟着二叔、二婶、十三四岁的堂妹,还有小宝的爸妈姐姐,以及近三十位亲戚。
爷爷奶奶坐在大堂主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黑云。
大伯母押着我们跪在爷爷奶奶面前。
我腿软得像面条,当场跪下,膝盖砸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
晓佳跪得笔直,我却低着头,不敢抬眼。
大伯母朗声道:“老四的女儿林晓月、老三的女儿林晓佳,照顾小宝不力,导致他落水受寒,险些出大事。家法伺候——每人屁股两百下戒尺,穴处一百下戒尺,坐木马一小时,立即执行!”
我心头猛颤,忍不住小声辩解:“我们是带他去溪里玩的,想让他高兴……谁知道他自己滑倒……”话音未落,大伯母眼神如刀:“还敢顶嘴?不服!加罚跪两小时!晓佳也连坐!”
我后悔得咬破嘴唇,歉意地看了晓佳一眼。
她却只是温柔一笑,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共患难的坚定。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已被家族的规矩磨得没了棱角。
我们被押回书房。
大伯母厉声喝道:“脱!全部脱光,包括内衣内裤!”晓佳二话不说,开始解衣扣。
我手指颤抖,晓佳对我轻轻摇头。
我想起她的叮嘱,深吸一口气,闭眼一拉——内裤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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