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弯腰钻进洞口时,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石壁间剧烈摇晃,只投出一小圈惨白的亮区。
光线极弱,仿佛被这永恒的黑暗一口一口吞噬,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远的地面。
石壁在两旁收紧,像一条被活生生剖开的喉管,表面湿滑而冰冷。
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那是无数道刻痕,深浅不一,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工具反复刮擦而成。
有些刻痕极深,手指能陷进去半截,边缘却光滑得反常,像被黏稠的液体长年累月地冲刷过。
维拉走在前面。
她只披着从船上拿来的那件宽大粗布外套,里面近乎赤裸,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
外套下摆垂至大腿中段,走动间偶尔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她步子极轻,银发垂在肩头,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她始终保持在他前方两三步的距离。
通道渐渐开阔。
手电筒的光柱向前延伸,照出石壁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
那不是单纯的刻痕,而是颜料,深深渗进石头的纹理,与岩石融为一体。
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黑色,像早已干涸、却又永远不会完全干涸的血液。
第一幅画占据了左侧大片石壁。
画面最上方是星空。
密密麻麻的五角星形,每一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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