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副好皮囊。”有人在院角低声叹息。
“风流债太重,终究伤身。”另一人压低声音附和。
这些话传到陆锦瑶耳中,她只当没听见,继续低头登记奠仪。
沈清晏则在灵前哭得更厉害。
哭到后来,连文斐然都忍不住劝了一句:“夫人保重。夏侯少监身后之事,还要靠夫人支撑。”
沈清晏用帕子掩住唇,声音嘶哑:“妾身明白。夫君已去,夏侯府不能乱。妾身会替他守住这份体面。”
文斐然看着她,眼神微动。
一个没了丈夫、却仍能撑住门庭的正妻,在京城并不多见。沈清晏这份哀而不乱,倒让他多看了几眼。
一整日,四位夫人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沈清晏负责主礼,凡有三品以上官员登门,她都亲自起身答礼。她步子虚浮,哭声沙哑,却没有错过任何一处礼数。
陆锦瑶掌着人情账册,哪家送了多少奠仪,哪位官员说了哪句要紧话,哪位夫人托了男眷带来私礼,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泠姝把守内外,不让无关人等乱走,甚至将几个想趁乱混入后宅的闲汉直接命人丢了出去。
温知予则如一条柔软的线,将几人之间的空隙全部补上。谁哭得过了,她递茶;谁失礼了,她圆场;哪位官员说错话,她轻轻一笑,便把话题转开。
外人看在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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