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全是硬茧,一截一截地磨过龟头,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跪在那儿,双膝落地,边撸边抬眼瞪他,压着嗓子骂:“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骂归骂,手倒是会伺候人。”林野由着她那根糙手又撸了十几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树根上侧坐好。
阿蛮坐在树根上,双足由他捧着,他蹲在她身前,双足落地。
她那双常年摇桨的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趾甲干净,脱了只布鞋,双足一夹,夹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脚掌包着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嘶……”她搓着倒了口气,足弓绷直,脚趾蜷了蜷,又夹紧了些,“你这东西……倒烫脚……”
“骂归骂,脚也会伺候人。”林野蹲着,由她那双脚夹着茎身上下搓,搓到快处,他抓着她脚踝又揉了揉脚心。
阿蛮'呀'一声想抽回脚又没抽回去,由着他揉,还只拿那双微黑结实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冲。
她一边搓一边骂,声音又野又亮:“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着她的脚踝带她快搓,肉棒在她脚掌间火辣辣地摩擦。
阿蛮被他揉得'嘶哈'倒气,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眼尾都红了,声音却还硬着:“别……别光揉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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