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忙不知道。反正这回论剑大会,半城的人都是冲他来的。”庄稼汉来了兴致,把旱烟杆往腰上一别,“听说那野人还会看相,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命里缺啥。隔壁村杀猪的老李头,特意赶了二十里路,就为让他看一眼。”
“那看出来了没有?”林野来了兴致。
“看出来了。说他缺钱。”庄稼汉嘿嘿一乐。
林野把一颗瓜子嗑得格外响。
辰时三刻,台上铜锣一响,人群刷地静了下来。
一个青袍中年人走上台,正是青阳掌门,声音洪亮,讲了一通剑道,什么剑要养,听得林野直打哈欠。
他一个卖茶的,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剑要养。
林野把耳朵挪开,台下弟子们交头接耳,听的却全不是剑法。
他身边,阿蛮蹲在歪脖子树根底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台上。
他顺手探过去揉她臀,隔着粗布短打,她眼皮不抬,照常盯台。
“哎,听说了没有?这回大会,有人要清洗老门派。”
“清洗?洗谁?”
“谁知道。反正听说名单都定好了,就在那几家里头。谁会被清洗,就看谁会站队了。”
阿蛮被他揉得胯往他手里送了送,嘴里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骂了句:“林瞎子,手放哪。”骂完又由着他揉,眼睛照常盯着台上。
这时候周巧儿端着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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