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江宁来的林客,往剑州,贩茶。记完,他抬头打量林野,“客官,这几日官道上人多,路上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林野说,“就是人多。差爷,这几日怎么这么多人往剑州去?”
小吏把笔往耳朵上一夹,凑近了些,“说是剑州那边要办一场大热闹,各门各派都要去。这些日子,过路的十停里有七停是往剑州去的。”
“大热闹?比武?”林野来了兴致。
小吏摇头,“听说是。小的也说不太清,就知道官道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添茶,眼皮都没抬。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这茶,够劲儿。”
他放下茶碗,朝茶棚一角那唱曲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过来坐。”
婉儿停了手鼓,怯生生地站起身,抱着鼓挪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拦腰搂上膝头。
她'呀'一声,手鼓差点脱手,又稳稳抱住了,水蓝裙摆一撩,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根,绣鞋挂在脚上,又软又小。
“我……还在唱呢。”她嗫嚅着,尾音拖得长长的。
“唱你的。”林野说,“到了林野哥哥怀里,皮也得接着唱。”
婉儿低着头,却没挣,由着他褪下她一只绣鞋。
那双脚又小又白,脚趾一颗颗珠圆玉润,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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