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妈妈真的信了我说的话?就算没全信,看在我主动承认打碎杯子的份上,应该不会罚得太重吧。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勇气。
她慢吞吞地拿起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再仔仔细细地涂抹全身。
她刻意放慢了每一个动作,磨蹭着,拖延着,仿佛只要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审判的时刻就永远不会到来。
终于,水声停了。
若云抓过一条柔软的浴巾,开始一寸一寸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她在浴室里又磨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皮肤都有些发凉,才不情不愿地穿上了一件粉色的草莓印花睡裙。
裙摆宽大,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衬得她两条小腿又细又直。
“若云,过来。”
怀瑾开口,她的声音穿过客厅,清晰地传到若云耳中。她已经坐在沙发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旁边的小凳子显然是为女儿准备的。
若云心里那点侥幸瞬间又提了起来,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小凳子上坐下。背对着母亲,她看不到怀瑾的表情。
还好,是吹头发。吹头发的时候妈妈总是很温柔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吹风机被打开了,嗡嗡的声响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
一股暖风包裹住若云的后脑,怀瑾的手指穿过她湿润柔软的发丝,轻柔地拨弄、梳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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