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哭声一顿,随即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充满敌意的回应。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来问我!你就是想打我!”
这句控诉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怀瑾刚刚升起的一点心软。她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将那份轻微的慌乱压了下去。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冷静。五分钟后,我们心平气和地谈。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承认,那我们就只能按照最严重的情况来处理了。”
她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门里。
房间里的哭声奇迹般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怀瑾能听到里面床垫发出的轻微响动,那个小小的身体大概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挣扎着,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后,卧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若云低着头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她不敢看母亲,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又红又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怀瑾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牵住她冰凉的小手,领着她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坐下后,若云立刻缩起身体,故意侧对着她,固执地将视线投向地板上交错的木纹。
空气里,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味道,有些古怪。
“想明白了吗?”怀瑾开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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