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芷莹,大二。从大一开学那天起,我就留意到他了。
那天下午的迎新大会,阳光从体育馆玻璃天窗洒下来,他站在后排,高出所有人半个头。
深灰卫衣松松垮垮裹着宽阔的肩膀,袖口卷起,露出小臂上清晰的青筋。
他低头看手机时,眉骨投下淡淡阴影,鼻梁挺直,唇线像刀刻的一样锋利。
我当时心跳就乱了,热流从胸口往下窜,直冲小腹。
那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痒得发慌。
后来我打听清楚了:他叫顾行舟,建筑系大四,成绩变态好,篮球打得野,单身。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计划地“偶遇”他。
算准同一趟地铁、同一站上车,每天早上7:12准时到站台,站在离他三米远的柱子旁,假装刷手机,其实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
今天也是。
7:10,我已经到了。
隧道风吹来,带着地铁特有的凉意和一丝金属的清新味。
空调开得很足,站台空气凉爽干燥,隐约有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在里面。
我穿了最显身材的那套:白色短袖衬衫,布料薄得透出内衣轮廓,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自然坠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
百褶短裙刚到大腿中上,风一吹就晃,内衣是黑色蕾丝,薄得几乎透明,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凉风从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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