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风持续吹着,车厢里没有一丝闷热或汗味,只有干净的凉意和他的体温交织。
他的低咒声响起,极其轻,哑得不成样子:“……靠。”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第四站、第五站,我继续借着晃动“无意”地增加接触。
车厢每一次过道岔或减速,我都会让身体往前一倾,胸部完全贴实他的胸膛。
柔软被压扁的瞬间,乳尖清晰地划过布料,像在描摹他的肌肉线条。
凉风从侧面吹来,拂过领口和乳沟,凉意像羽毛扫过,让我呼吸更急促。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钉在我的乳沟里,像饿极了的狼,却又不敢确认我是不是故意的。
第六站,我开始小幅度挪动。
先让一边胸“随着晃动”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内侧。
柔软温热像羽毛扫过,又带着火的热度。
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空调风从头顶均匀吹下,凉意扫过摩擦的地方,让触感更鲜明。
下面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内裤微微黏住皮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凉凉的拉扯感。
第七站,另一边胸也“顺势”蹭上去,来回轻微摩擦。
乳尖隔着布料描摹他的手臂,像在画隐秘的画。
他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声音压在喉咙里,低沉如野兽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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