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这种慢节奏的伺候中,沉浸在这种主动堕落的快感里,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直到一声清晰的咳嗽从隔壁床传来。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咳嗽不高,像是从睡梦中被呛醒的人发出的本能反应——但在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妈妈侧过头,目光越过老人干瘪的身体,落在了隔壁床上——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半撑起身体,手臂上还连着输液管,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正看着他们——那目光里有手术后初醒的迷茫,有发现隔壁床上正在发生什么时的震惊,还有一种被长期住院压抑了许久的、野兽般的原始的渴望。
他大概四十出头,国字脸,因为手术和禁食而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异常灼热。
妈妈的第一个念头是停下来。
第二个念头是逃走。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她依然跨坐在老人身上,那根暗红色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让老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外的闷哼。
"别怕。"老人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和笃定。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粗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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