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滴分泌物卷入口中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她在喝一个老头的尿道分泌物。
这种近乎变态的认知让她的大腿根部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腿间那一小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她的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条沟壑里积存的皮肤角质和干涸的汗渍在唾液浸润下慢慢软化。
她含得很深——她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整根吞入口中,直到鼻尖触碰到他灰白卷曲的阴毛,直到龟头触及她的喉咙深处。
她用喉咙尽头那块软肉轻轻挤压着龟头的顶端,同时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这种深喉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产生了一阵阵想呕吐的反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忍着那股反胃感,维持着深喉姿势停了十几秒,让老人的龟头在她食道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种温热的、有节奏的蠕动。
然后她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头部。
那根阴茎在她口腔中滑进滑出——每一次吐出都让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每一次吞入都让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喉咙。
她的右手握住了老人阴囊的根部,那两颗因为年老而萎缩的睾丸在她掌心中像是两颗失去水分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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