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红肿外翻,穴肉在一记记捣弄下渗出惨烈的血丝,还混着之前射入的白浊。女人裸露的脊背和臀瓣上,全是青紫交加的指印与鞭痕,找不到一块好肉,显然是长年累月遭受非人性虐留下的积伤。
江玄鹤单手虎口卡在女人的咽喉上,将她半提起来凌空悬着,下半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死里插,隐隐还夹着些的血腥气。
“爹……爹爹……求你饶了月儿……”
那女人被打怕了,正痛得发抖,顺着男人的淫威,泣血般地哀求。
江绾月瞬间瞳孔骤缩。
她看清了那女人的脸——眉眼轮廓与自己有三分相像,右边眼角点着一颗假泪痣,此刻已被冷汗和泪水晕开成了一团红斑。
“全雍京城都在看我靖北侯府的笑话,都在看我江玄鹤养出了个怎样不知廉耻的娼妇!”
江玄鹤盯着那张脸,声音阴沉,手上掐着咽喉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脖子捏断。
“你背着自己男人,张开腿去伺候小叔子!在船上被他们兄弟俩轮着玩,李沉璧到底是谁的野种!”
“呃……啊……”女人翻起白眼,痛苦地干呕。
“叔嫂通奸玩得那么开心,轮到亲爹操你,倒装什么贞节!”他越插越狠,只将那肉穴当成了发泄畸欲的死物。
“他们怎么干你的?是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还是两根一起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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