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本就被药性和十余日的囚禁耗空了身子,又在楼船上接连经历这一番情绪起伏,没撑到船靠岸,便缩在李观絮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李观絮替她擦净身体,换上船中备下的干净衣裳,又用自己的外袍从头到脚裹严实了,才抱着她下船,一路直接送进了李府内院。
江玄鹤与李崇清夫妇已经等了许久。
男人端坐在正堂上首,面沉如水,身上仍穿着赶来时那件黛色常服。看见女儿被抱进来,虽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但只一眼,江玄鹤便敏锐地捕捉到,那股女人刚承过欢的味道。
他的月儿,竟真被那姓裴的畜生给脏了身子。
江玄鹤当即拔刀,便要直接架在被押进来的裴璟脖子上,当场就要将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削成臊子,甚至打算将画舫上一切知情之人尽数灭口。
李观澜站在一旁,紫眸冷冷望着这一幕,半点上前劝阻的意思也没有。
他巴不得裴璟现在就死,至于那些下人,死便死了。
倒是李观絮上前一步,拦下了那泛着寒光的刀锋。说明真正知情者寥寥无几,且裴璟身为尚书之子,若此刻闹出人命,反倒会将事情捅上朝堂。更何况江绾月身中奇毒,药性尚未查明,在寻到解法之前,裴璟还不能死。
江玄鹤看向这位常年不在府的“好女婿”,眼底满是戾气。他冷声甩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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