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顺了顺他的背,轻声问:“真生气啦?”
李观澜闷在她颈间,没有作声。
江绾月放软了声音:“我想你了。”
听见这句,他眼神微动,却仍板着脸:“还有呢?”
“每天都想。”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
江绾月干脆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喉结,贴着他低声道:“知道自己回来晚了,今晚随你怎么折腾,当是赔罪好不好?”
话音未落,李观澜便急切地吻了上来,碾咬着她的下唇,咬得她痛哼出声。可连这半声软泣,也瞬间被凶狠的深吻强行堵了回去。
这一宿,江绾月就没能合拢过腿。分离两个月的焦躁全冲着那口娇嫩的穴眼发泄出来。
李观澜根本没打算让她睡觉。她刚哭叫着喊一句累,他连听都不愿听,直接压下来堵住她的嘴亲个没完,下半身不管死活地往里插。
被肏干得没了法子,江绾月只能勾着他的脖颈掉眼泪,顺着他一声声哄,抽噎着吐尽了那些没羞没臊的软话,泣声叫着好哥哥,说这两月来连做梦都馋他这根大东西,小骚屄也只认他一个。
李观澜明知她此刻什么好听的话都肯说,心头积压许久的郁结却还是被哄散了几分,冲撞的力道却半点没收。
直到天色将明,他才终于消停,仍将她锁在怀中,唇舌擦过她的耳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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