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罪魁祸首,天刚亮便已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整肃官服,神清气爽地出门公干去了。临行前还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吩咐下人不许进来扰她安睡,从容得仿佛昨夜将她折腾到后半夜的人根本不是他。
听听,神清气爽。
江绾月望着空荡荡的床侧,感受着还在往外流的白浊,懊恼地扯过被子蒙住脸。
她往后再也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偏方了。
李观絮分明行得很。
他不仅不用补,甚至还得多劝他收敛些。
……
两人在南边住了两个多月。
白日里,李观絮问话官吏,江绾月便带着丫鬟在城中闲逛,买回些当地的小玩意,等他晚上回来,一件件显摆给他看。
有时她也跟着去视察。李观絮立在风口同地方官查问,她便躲在树荫下剥果子吃。再怎么忙,男人总要频频回头,非得确认人还安稳待在视线里,才肯继续垂眸听禀。
他们一同看过峡江落日,乘过深夜横渡的渡船,也曾在无人识得的偏僻州府,牵着手从晨光熹微逛到灯火初上。
这场迟来了三年的新婚燕尔,在这两个月的南边山水里,被李观絮过成了一场让人不愿醒来的美梦。
那是他此生最安稳、最快活的时光。
没有别人,只有他的绾月,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妻子。
也正因如此,接到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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