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做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道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做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在学宫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从前那股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身上。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早知道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娇媚的细喘几声。偶尔裴璟低头看她,她便往拿奶肉往他怀里拱了拱,软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观澜。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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