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低下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这‘玉女折腰’,以后我日日都会给你下足分量。”
“等这药彻底融进你的骨血,成了戒不掉的淫瘾,没我填着,是真会活活痒死在床上的。”他抚着她散乱的长发,轻声笑了笑,“如果不想没人操而死掉,绾月妹妹可得赶紧学聪明些,好好琢磨怎么讨好我,怎么跪着求我给你。”
说到这,他神色变得有些莫名:“若还不听话,我不介意请那些昔日同窗上船,让他们一起来帮着调教调教。”
“届时我只说,你是我新买来消遣的娼妓,模样像极了江大小姐,特赐贱名‘月奴’,随便他们怎么糟践。看看究竟要被多少根阳具插,才能让你学乖。”
他曾恨不得杀尽所有觊觎她的人,如今却准备亲手将她推给那些人。
裴璟知道这念头有多畜生,可他根本按捺不住。若是她被一群男人弄脏了,变成供人泄欲的玩物,声名狼藉、脏得洗都洗不清……
李观絮和李观澜还会像从前那样接纳她么?
他偏执地认定,李观絮在意礼法,李观澜又那般骄傲。只要江绾月彻底背上娼妇的贱名,他们便无法若无其事地带她回去。到那时,她会被所有人厌弃,再没有别处可去。
除了他裴璟。
无论她曾做过什么,无论世人如何唾骂,哪怕她早已不是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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