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了她夫妻之实,叫她受尽屈辱,却还要用如此荒唐的法子,将她锁在自己妻子的名分里。
母亲在门外逼他时,他不是没有想过退让。
可只要一想到若是今夜留在这间喜房里,拥着她褪去嫁衣、压在喜榻上同她燕好的人换成观澜……
灵台里的佛意再浩荡,也镇不住他心底瞬间烧起来的嫉恨。
真有那一刻,他一定会疯。
他宁可拖着她在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里煎熬,宁可用这样不堪的法子把她留下,也绝不肯亲手将她推到旁人身边。
少年仓皇转过身,背影僵直,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明日一早,我来接你向爹娘请安。”他扶着门框,哑声开口,“外头……我会全数遣走。你安心歇息,今夜之事,不会叫旁人知晓。”
迈出门槛时,他身形顿住,最终只留下两句极轻的呢喃:“对不起……”
“原谅我。”
门扉匆匆开合,夜风乍起又息。
屋中红烛晃了晃,只剩江绾月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算什么?
她从前也设想过今日的洞房花烛,观絮或许会和观澜全然不同。
他定会先心疼地为端来热茶,纵着她抱怨这一日的繁文缛节。待真要落帐宽衣时,他大概会紧张得手心微汗,连解那嫁衣系带的动作都要顿上好几回。
而后在这间他亲手依她喜好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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