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忽然委顿了下去,他像是还想说句刻薄话撑住脸面,可唇动了动,最后只低低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低哑的呢喃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像是在质问她,又像是在反问自己。
“我不懂。”他喘息着抬起手,用力压在左侧心口,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钝痛,“这里好疼……”
李观澜眉心紧蹙,似乎连自己都厌烦这副模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疼,为什么一想到你就会这么疼……”
“小月,我疼得快要死了……”
江绾月看着他,胸口闷得厉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像是要把那股闷痛压回去,可压不住。到这一刻他仍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她逼到这般地步。
“都是因为你。”他重新抬眼看她。
“你从小就来招我,我病了,你来找我,我烦了,你来闹我。我不想理人,你偏要缠着我说话。”
“你让我习惯了你,让我觉得这世上除了你,旁的都没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李观澜带出几声自嘲的闷笑。
这半年来,他不肯与她相见,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般患得患失可笑至极。
他厌恶这种教人软弱的情感,却又不肯承认,那夜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竟会刺得他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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