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仰脸看她,眉眼间尽是缱绻的春意,舍不得撒手似的,就这么贴近她,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向来稳重的人,此刻难得像个真正的少年人一样失了分寸。
将人放下时,他连面上都泛起一层薄红。
“别笑我……绾月。”似是有些羞赧于自己的孟浪,李观絮手却还虚虚护在她腰间,低哑着嗓音道:“我今日是真的欢喜。欢喜得……竟觉得半年都太长了。”
他拉起她的手,忍不住轻声同她说起将来喜床用什么木料、妆台前挂什么珠帘,连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该搁在多宝阁哪一层,他都一一想过,生怕哪里不合她心意。
便是大黑,他也早在西侧空地替它圈好了宽敞的窝。
“那是咱们往后的家,总要事事都顺着你的心意才好。”
他温声说着同她将来的光景,却细致得像是早就在心里独自想过千百遍。听着那些细枝末节,全是他小心翼翼捧出来的一颗真心。
江绾月听得心头直泛软,顿觉自己以前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女。
她心虚地垂下眼皮,认真盘算:将心比心,自己往后一定要好好待观絮。只要他以后不纳妾,她便也收心守着他,再不糊涂任性。
下了聘,江绾月便成了正儿八经的准新娘子。
备嫁的日子琐碎。按着老规矩,成婚前两人再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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