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孙姐是嫌自己脱鞋不雅观,毕竟这是银行大堂,虽然没人,但规矩还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又看看孙蔚那明显在强撑的站姿,灵机一动:“孙姐,反正今天也没客人,您也脱鞋歇会儿吧?老是站着,脚肯定胀得难受。您看我这脱了鞋,松快多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孙蔚天灵盖上。
让她脱鞋?
在这个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大厅里?
在体内的跳蛋正疯狂折磨她的时候?
让她露出那双四十码的大脚,露出那双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汗湿的白袜子?
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猛地加强到最高档位,疯狂地在她敏感的花穴壁上旋转震颤。
“唔……”孙蔚猛地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却被贞操带严严实实地挡住,只能在腿心处汇聚成一股热流,将花径和唇瓣彻底变成一片泽国。
那被锁住的水儿在跳蛋的震动下四处流淌,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抗拒的高潮。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曲,整个高挑的身躯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泄身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抓着服务台的边缘,指关节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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