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呃……疼……”她呜咽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可那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痒,从脚底板直钻心窝,让她被跳蛋折磨得敏感至极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她想起那个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想起自己每天穿着这双大码男式皮鞋(因为女式鞋没有四十码且舒适款)站一整天的委屈,想起这份她厌恶至极却不得不做的工作。
她打得更加用力,左手掌印在那厚实的白袜上,每一下都让她疼得缩脚,却又痒得钻心。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就这样坐在马桶盖上,一边哭,一边惩罚着这只\'不合时宜\'的大脚,直到脚底火辣辣地疼,直到那自厌的情绪在疼痛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释放。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穿上那只冰冷的皮鞋。
可就在她推开隔间门的瞬间,体内的跳蛋突然因她的动作而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一阵剧烈的震颤袭来。
“啊……”她低吟一声,扶住墙壁,双腿软得像面条。
每走一步,那跳蛋就在体内震颤摩擦,秋裤的布料摩擦着被贞操带和内裤勒紧的下体,内裤里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处又痒又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试图并紧双腿缓解那瘙痒,可贞操带冷酷地阻止了她——那条黑色的带子紧紧地锁在她身上,让她无法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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