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行了近一个时辰,雨势稍歇,天色变得更加昏暗。
马车终于驶离了乡间小道,拐上了一条相对平坦的石板路,路两旁出现了高大的围墙。
又行了片刻,马车在一扇气派的、黑漆金钉的大门楼前停了下来。
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退守居”。
朱门紧闭,门口挂着防风的气死风灯,在傍晚的湿气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门两侧两只狰狞的石狮子。
三个喽啰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敢率先去叩响那扇象征着未知厄运的大门。
车内,冷月璃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映星的眸子,目光穿透简陋的车棚,仿佛已将整座“退守居”的格局尽收眼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窥探的目光从高墙的瞭望孔洞缝隙中射来,带着审视与戒备。
“去。”清冷如玉磬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不高,却清晰地烙印在三个喽啰的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力。
为首的那个喽啰猛地一哆嗦,一咬牙,连滚带爬地扑到紧闭的朱漆大门前,颤抖着手抓住沉重的铜环,用力拍打起来。
不一会儿,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豪又带着几分焦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妈的!吵吵嚷嚷干什么!你们三个废物怎么现在才来?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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