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那种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击完全不同,此刻邓老板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稳。他的腰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冷月璃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之中,龟头在甬道内壁的层层嫩肉中缓缓碾磨着向前推进,如同一艘大船缓缓驶入了一条狭窄的河道,船底与河床之间的每一寸都在紧密地摩擦着。当他的阳具完全没入到了底部,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时,他便停下来,不抽出,只是以龟头为支点,在那块柔软如舌尖的嫩肉上做缓慢的画圈碾磨。那种缓慢的、持续的、精准的深层刺激,如同一把慢刀一层层地削去冷月璃意志的外壳。
同时,他从前面握住她左侧乳球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如凝脂的乳肉的底部,将乳球微微托起,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了乳尖上那颗充血挺立的樱粉蓓蕾,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极其轻柔的揉搓。那揉搓的力度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两根指腹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轻轻转动、轻轻按压、轻轻拉伸,如同在捻一粒最精细的丝线。可正是这种极致的轻柔,在冷月璃被药力敏化到了极致的乳尖上产生的效果,远比粗暴的揉搓和大力的吮吸更加致命。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如同鹅毛轻轻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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