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晚上,又是一群人来到房间中时,事态开始发生变化。
作为前几天阿妍约会高潮次数过多的惩罚,她被一个又一个人不段的轮流使用着。
闲下来的男人们把目光投向了我和林晓月,人渣们怕我挣脱催眠让我不至于去更多人身下承欢。
我一开始还对此感到庆幸,直到我被领到了那台机器前。
尽管早早知道了自己晚上要被名为“炮机”的道具调教,但我对情趣玩具的了解仅限于记忆中人渣们用在我们身上的各种道具,而回忆中并没有名为“炮机”的物品,导致我根据他们的对话认定其为某种强化催眠的道具。
但是在看到那台机械的一瞬间,冰冷绝望的回忆像潮水般击倒了我,我这才明白,这段记忆并非涉及催眠关键被他们精心抹除掩盖,仅仅是因为过于痛苦,自己潜意识不愿想起罢了。
“尿了尿了,明天操逼我先挑人……操,赶紧给她拉起来”
人渣们嫌弃的拉起跌倒再自己尿液中的我,熟练的把我拘束在机械上,好像我的失禁只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一幕,甚至可以成为他们玩闹的赌项。
眼罩、耳机、涂满精液的口罩和口塞,我的感官被逐一剥夺,让之后凶猛冲撞到下体最深处的假阳具的触感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我无比希望自己仍处于催眠状态,不用清醒着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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