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冰——会融化。
陈老头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撤开——移向了她的领口——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位置在领口正前方——一颗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解开了。
领口松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寸——先是脖颈下方的凹窝——然后是锁骨——两根清晰的锁骨如同两道精心雕琢的横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乳沟出现了。
深邃的。
如同一条被两座雪山夹住的暗河。
g罩杯的巨乳被裙料内的亵衣束缚着——即便解开了外裙的扣子——内里的月白色亵衣依然将那对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乳沟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暴露——两只乳房的上缘在亵衣的领口处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如同两轮正在升起的满月——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解开的领口——碰到了亵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层——
他将亵衣的领口往下拉。
“别——”
裴清终于开口了。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口被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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