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动作——舌尖探出——舔过唇畔——然后缩回——在陈老头的眼中——
比她高潮时的呻吟还要色情。
“……完了?”裴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平静。
冰冷。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完了。”陈老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棉帕——递给她。
裴清接过棉帕——擦拭着胸口和锁骨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擦拭一件沾了泥的器物。
“走吧。”她将棉帕折好放在一旁——重新将亵衣的肩带拉了上去——遮住了那对被精液污染过的巨乳,“明天——如果章逸然来请安——你不要出现在我身边。我自己应付他。”
“师尊——”
“你做了你该做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一柄冰剑,“情报——伪装符——沈七的底细——你都做了。剩下的——是我的事。”
她顿了一下。
“你今天买符——花了多少?”
“全部身家。加上一颗淬体丹。还欠了符箓铺三天的苦力活。”
沉默。
“……明天去朝露阁的茶柜里拿十两银子。”
陈老头一愣。
“师尊——”
“这不是报酬。”裴清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溪水,“这是你帮宗门办事的开销。别想多了。”
“……弟子明白。”
他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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