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按下那个毁灭我的按钮。
“只要……只要你别让我父母知道……”
我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拉他的衣角,但又因为害怕而不敢触碰。
“……求求你……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
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将自己伪装成一只被彻底吓破了胆、柔弱无助的羔羊,用最卑微的姿态,向他献上了我的忠诚。
我以为,我的这番表演,堪称完美。他一定会相信,一定会对我这个终于屈服的、听话的玩具,感到满意。
然后,我就可以开始我那漫长的、充满了忍辱负重的潜伏计划了。
然而,程述言接下来的反应,却像一盆最冰冷的、夹杂着冰块和刀片的极地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通透。
他安静地看着我那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表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甚至还闪过了一丝……厌倦。
是的,厌倦。就像一个看腻了同一出蹩脚戏剧的观众。
“别装了。”
他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声惊雷,在我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我……彻底懵了。
我脸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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