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早已被我当成笑话的所谓“贞洁”,已经成了我在这场战争中,压上的第一个、也是最沉重的筹码。我不能让它白白牺牲。
我紧紧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我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被那份沉重到无以复加的“正义感”,彻底压倒了。
我会报警的!我肯定会!
我不断地在心中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
我不是在为了我自己。我是在守护她们!我不能让自己心软!这个禽兽,必须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对!我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在下定这个悲壮的、充满了自我催眠意味的决心之后,我感觉自己那颗混乱的心,再次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我看到了他。
就在不远处,操场边上的长椅上,程述言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边的云彩,那副样子,像是在思考人生,又像是在为什么事情而感到烦恼。
他经常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强行压下那丝不该有的悸动,用我所有的理智,命令着我的双腿。
一步。
两步。
我的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和沉重。
但我的意志,却像一根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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