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演不下去那副“倔强”的样子,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看着地面,像一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他似乎对我这副羞怯又恐惧的模样感到非常满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一个给足了思考时间的仁慈君主,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台的门口。
我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我抬起头,脸上那副羞怯、恐惧、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平静。
程述言。
我的毒苹果,已经递到你的嘴边了。
就看你,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咬下那一口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中毒身亡的那一天了。
在天台上那场充满了算计和表演的摊牌,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我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冰冷的、亢奋的状态。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转的计算机,冷静地盘算着我的“献祭式复仇大计”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我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程述言落入我精心编织的陷阱,期待他对我进行那场注定会让他万劫不复的侵犯。
我冷酷无情,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手刃仇人的复仇女神。
然而,当夜晚来临,当宿舍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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