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徘徊在极乐与地狱间的折磨,让玛姬那麻木的眼中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玩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根恶趣的异种性器肆意亵渎、把玩,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猥琐的挑逗,似一汪淫泉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大腿内侧淋得一塌糊涂。
“呜……啊……♥不……不要……♥”玛姬那具成熟丰腴的素体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触手前戏挑逗到了临界点,前后两张肉嘴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般,饥渴难耐地大张着、痉挛着,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异种肉柱狠狠贯穿,填满难耐的空虚。
但那炽热生烟的刑具却像是狠辣的拷问官,只是在女囚最敏感的湿地周围逡巡,狎昵地只负责点火,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终的“解脱”。
在这漫长的煎熬中,玛姬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曾作为战士的素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发生着令人羞耻的堕落异变。
她那健康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因为持续不断的边缘刺激与羞耻感,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深红潮晕。
尤其是在那对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最为私密的大腿内侧,那艳丽的色泽浓烈得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泌出的汗水不再是素体降温散热的机制,而是变成了催情的油脂,廉价地从肌肤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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